她知道,此刻对待谣言最好的做法是不争辩,不理会。
6
宋知蕴顶着浑身腥臭和头上的烂菜叶,沉默地回到家。
推开门的一瞬,一股陌生甜香扑面而来。
沙发上,庄婉正小心翼翼给周悦然换药,而周悦然看着庄婉,眼中满是依赖。
而宋知蕴像一个闯入别人家的不速之客。
在她推门瞬间,三个人齐齐投去警惕的眼神。
周从谦蹙起眉头,看着眼神惊诧的宋知蕴,语气满是不耐:“小庄证件和钱包都被偷了,没地方去,我让她先在这住下,还能照顾然然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宋知蕴身上污渍,眼神嫌弃:“你要是不习惯,可以去招待所。”
空气陡然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在等她像以前一样崩溃,质问。
然而,宋知蕴只是平静地收回目光:“我睡书房,有些资料需要整理。”
她说完,再不看任何人,径直走进书房关上了门。
门外三人都怔愣住。
周从谦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,不上不下;庄婉温柔擦拭的手也停了下来;而周悦然更是皱眉疑惑——她的反应怎么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样?
第二天餐桌上,周从谦不经意地提到:“我今天要出去,晚上回来比较晚,吃饭不用等我。”
说完,他余光观察着宋知蕴。
以前宋知蕴总会紧张地盘问他和谁去哪,做什么事,几点回来。
但现在宋知蕴仿佛没听到,还给白粥里夹了一筷子咸菜,有滋有味地喝着。
“是不是要和港商谈开发区地那块地?”说话的是庄婉。
周从谦心里有些淡淡失落:“嗯,晚上还有应酬。”
庄婉起身,为周从谦理了理本就平整的衬衫,指尖暧昧地划过他的下颌:“好,胃药已经放在西装内袋了,晚上要是太晚,我去接您。”
周从谦握住庄婉的手腕,轻轻放下:“谢谢。”
宋知蕴终于抬头。
周从谦眼睛一亮,却见她放下空碗,无视一切,直接回到书房。
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指缝溜走,周从谦莫名有些心慌。
在宋知蕴关门瞬间,他三步并两步过去,抵住书房门:“宋知蕴,你晚上要是没事,可以和我一起去。”
宋知蕴想也没想:“我没空。”
“提交给学校的资料到最后时限了,这两天都忙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