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苏星月哭着解释说:“小叔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开车撞小婶婶的,当时你丢下我,抱着小婶婶就走了,我以为你不管我了呢,所以我就想自己开车去医院。”
“可我太难受了,我控制不了方向盘,车子刚发动就失控了......呜呜呜,都是我的错,是我害小婶婶流产的,小叔你就让小婶婶打死我吧,我罪有应得......”
苏星月明明是故意的,可她一掉眼泪,段景泽就心软了。
他原谅了苏星月,也不允许林诗瑶再追究这件事。
无论林诗瑶怎么哭喊,怎么崩溃,他都无动于衷,作为丈夫,作为父亲,他应该保护的明明是林诗瑶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可段景泽却选择了包庇凶手,然后冷眼看林诗瑶在绝望中憔悴。
那天可是她的生日啊!
如今却成了她孩子的忌日......
“打死她!打死她!”人群还在叫嚣,他们恶狠狠的咒骂着:“不要手软!打死这个毒妇!”
无数棍棒落了下来,林诗瑶瞬间被打得头破血流,她倒在地上,鲜血流进了眼睛里,她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血红色。
这时,段景泽突然冲过来护住了林诗瑶:“住手!你们在干什么?孩子是瑶瑶怀的,她想打就打,想留就留,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对她的选择指手画脚!”
“要是再让我看到,有人敢对瑶瑶不敬,我决不轻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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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用眼神威慑着众人,他是段家的掌权者,手里握着实权,自然没人敢惹,所以佣人们很快就散开了,没人敢再造次。
段景泽脸色这才稍稍缓和,他抱起林诗瑶上了楼,然后命人取来医药箱,亲自为她处理伤口。
可林诗瑶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感动,她冷眼看向段景泽,然后问:“段景泽,我明明是苏星月撞流产的,可为什么你母亲刚才却说,我去医院堕胎了?”
段景泽拿酒精的手瞬间僵了僵,片刻后,他叹气道:“瑶瑶,你应该知道,我母亲不喜欢月儿,她一直觉得月儿耽误了我,所以总是想方设法的刁难月儿,段家其他人也欺软怕硬,跟着我母亲一起欺负月儿。”
“月儿在段家的处境已经很艰难了,如果我母亲知道,你流产是月儿造成的,那月儿就更没办法在段家立足了......所以瑶瑶,算我求你了,这件事你就替沈雨薇担下来吧,作为补偿,我会转段氏企业一半的股份给你。”
说完后,段景泽有些不安的看向林诗瑶。
他以为林诗瑶会生气,会哭闹,会像以往一样和他大打出手。
可林诗瑶的表情,却平静到让他心里发慌,她不吵不闹,只是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段景泽一眼:“你想怎样就怎样吧。”
她已经不在乎了。
段景泽一下子僵住了,这一刻他甚至希望林诗瑶跟他吵,跟他闹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满眼的冷漠。
“瑶瑶,你别这样。”段景泽有些焦躁道:“月儿是我教官的女儿,当年在战场上,教官救过我的命,这恩情我不能不报......”
然而,不等段景泽解释完,一个女佣突然十万火急的闯了进来:“段总,不好了,苏小姐来给夫人贺寿,结果夫人正在气头上,也不知道苏小姐那句话惹到了她,她直接拿鞭子抽起了苏小姐。”
段景泽一惊,连忙起身道:“瑶瑶,你先自己包扎,我得下去看看。”
说完,他便迫不及待的下了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