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你就试试,真的有用!我不嫌弃你丑,但是变帅点我也看着顺眼啊!”
“姜满!你给我松手!”
秦烈被她逼到了床角,退无可退,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魔爪,还有那张近在咫尺的“鬼脸”,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汉子,竟然也有点慌了。
“我不涂!拿开!弄我一身!”
“就涂一点点!别动!”
两人在床上滚作一团。
打闹间,姜满骑在了秦烈腰上,手里的面膜糊了他一脸颊。
秦烈僵住了。
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,虽然顶着张大白脸,但那双眼睛里全是狡黠的笑意,领口因为动作太大微微敞开,露出一抹雪腻。
那股子熟悉的馨香,混合着草药味,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火。
喉结滚动。
“别闹了。”
秦烈声音暗哑,大手扣住她的细腰,猛地一翻身,将人压在了身下。
姜满只觉得天旋地转,再回过神来,已经被那座大山笼罩住了。
她眨了眨眼,看着上方眼神危险的男人,突然意识到——
面膜还没洗,现在要是亲下去……
“夫君,那个……”
姜满弱弱地举起手,“能不能先让我去把脸洗了?这玩意儿干了掉渣,不好吃。”
姜满到底还是从秦烈身下溜了出去。
她像条滑溜的泥鳅,一边嚷嚷着“脸要裂了”,一边赤着脚跳下床,直奔那张破木桌上的铜镜而去。
刚才那一通闹腾,脸上的蛋清三七粉已经干透了,紧绷绷地糊在脸上,稍微做个表情都能感觉到细碎的裂纹在蔓延。
“还得再补点水。”
姜满对着昏黄的铜镜照了照,镜子里那张惨白惨白的脸确实有点渗人。她拿起桌上的小刷子,沾了点剩下的糊糊,准备把裂开的地方补一补。
这时候,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。
是秦烈。
刚才被她那一通撩拨,这汉子火气没处撒,又跑去院子里冲了一遍凉水。这会儿正带着一身寒气,推门而入。
“吱呀——”
老旧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。
一阵夜风顺着门缝灌进来,桌上的油灯忽明忽暗,火苗子疯狂跳动,把姜满的影子拉得老长,扭曲地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