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话音刚落,原本晴朗的夜空,突然乌云密布,狂风大作!
风卷起地上的沙尘,吹得军旗猎猎作响,火把的光芒也忽明忽暗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
这诡异的天象,让在场的所有士兵都变了脸色。
他们看着我的眼神,从麻木,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恐惧。
“妖……妖女……”
“是妖术!她会妖术!”
人群中响起了恐慌的骚动。
顾淮宴脸色铁青,他拔出腰间的佩剑,指着我厉声嘶吼:“还愣着干什么!立刻行刑!给我杀了这个妖妇!”
然而,没有一个士兵敢上前。
他们都被这诡异的一幕吓破了胆,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发抖。
就在这时,一道惊雷,毫无征兆地在众人头顶炸响!
“轰隆!”
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,豆大的雨点,倾盆而下!
大雨浇灭了所有的火把,校场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混乱。
行刑,自然也就不了了之。
顾淮宴最终还是没能杀了我。
他不敢。
三日后,大军开拔。
而我,则被关进了一个特制的玄铁囚笼里,像一件货物,随军出征。
他不敢杀我,又怕我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诅咒,便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。
他以为,把我锁起来,堵住我的嘴,就能控制我,把我当成一件可以随时利用、又不会伤到自己的“武器”。
真是天真得可笑。
大军出发的第五天,前线传来急报。
派出去打探军情的三千前锋部队,在行军途中,于一处峡谷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山洪!
山洪来势汹汹,如万马奔腾,瞬间就将那三千精兵吞噬!
三千人马,连同他们的战马和盔甲,无一生还!
“前锋尽没”。
我的第一个诅咒,应验了。
消息传回中军大帐,整个军队都炸开了锅。
军心大乱。
关于我是“妖女”,而顾淮宴是“触怒上天,不祥之帅”的流言,像瘟疫一样在军中蔓延开来。
顾淮宴彻底怕了。
他冲到我的囚笼前,死死地抓着铁栏杆,那双曾经意气风发的眼睛里,只剩下血丝和惶恐。
“是你做的,对不对!你告诉我,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我坐在囚笼的角落里,闭着眼睛,一言不发。
与他的歇斯底里相比,我平静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。
阮青青也跟着大军出征了。
她见我没死,还被顾淮宴如此“看重”,惊惧交加,病情也愈发严重。
手臂上的溃烂已经开始发黑,整个人瘦得脱了相,日夜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。
她看我的眼神,充满了怨毒和恐惧。
而我,在囚笼之中,反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宁。
我冷眼看着顾淮宴,看着他从一个不可一世的大将军,一步步被恐惧和野心撕扯,变成一个濒临崩溃的疯子。
他开始每天都来“审问”我。
“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?”
“匈奴的主力在哪里?”
“如何才能打胜仗?”
他不再逼我交出什么“解药”,而是开始试图从我这里,获取胜利的“密码”。
他想利用我的能力。
我从不正面回答他。
我只是偶尔,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,轻飘飘地说上一两句似是而非的话。
比如,在他们迷路的时候,我说:“风从南来,草木皆伏。”
他们便朝着南方,走出了迷雾森林。
又比如,在他们水源断绝的时候,我说:“地下有声,泉水自涌。”
他们便在三尺之下,挖出了甘甜的泉水。
顾淮宴对我又敬又怕,他看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能决定他命运的神明。
他开始好吃好喝地供着我,甚至亲自为我送来饭菜。
他以为,他掌控了我。
殊不知,他正一步一步地,走进我为他编织的,名为“胜利”的陷阱。
小说《将军大婚,十年哑妻开口:祝你马革裹尸,不得好死》 试读结束。